都不知道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居然惹得刘彻勃然大怒。而她因此那次失败,这段时间都不敢在他面前提起卫子夫,可以说相当惨了。
聂城打量她神情,忽然问:“你好像很着急,发生什么我不知道的事了吗?”
时年一愣,别过了头。
她又想起那天晚上,宣室殿内,刘彻忽然凑过来,而她……居然没有躲!
时年觉得,自己应该不会疯到对汉武帝有什么想法,只能说当时气氛实在不错,刘彻又是个大帅比。但这件事给她敲响了警钟,真的得赶紧完成任务跑路了,否则刘彻如果对她提出……某种要求,她都不知道怎么拒绝!
毕竟,她现在可是人家的小老婆啊!
时年苦恼地在床上翻来覆去,却怎么也睡不着,最后索性拿出kindle看起了史料。这是她最近发现的催眠大法,只要睡不着,就开始背苏更给她准备的资料,通常看不到第三页就失去意识了。
因为想着卫子夫,时年随手点开她的生平。果然,五分钟后,她脑袋一歪,陷入了梦乡。
而在她入睡后不久,房门被推开,一身玄衣的刘彻走了进来。
看到时年睡得歪七扭八的样子,他好笑挑眉,走过去亲自替她掖了掖被角。女孩胸口躺着个黑色的板子,他拿起来敲了敲,只觉面上光滑如镜,却是什么反应都没有。
他无趣地把它放下,又在屋子里转了转,忽然眼前一亮。房间右侧的架子内角,放着个黑色的棍子,他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