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吱嚅:“从前,妻主三日来一回”。
她醉笑,“往后,便也三日来一回。”说得甚是轻巧、还有些儿轻佻,全不当他的嚅诉当一回事。
心中一叹,他便不再言语,闷闷看向床尾的大布囊。
别人争到死的名衔,对他来说不值一提,无所谓夫或侍,哪怕当个小侍小厮,只要她总来看他、总让他跟着她,莫彻底喜了新凉了旧。
她也轻飘飘颇不以为然瞟了眼那个大布囊。
他悲切不舍看她。
她便又疾速起伏,操上了道,花穴含着他的大阴茎,抬起优美的颈脖迷蒙仰望,也不再看他脸上表情,自顾玉手在嫩滑的上身四处游走,煽欲点情,提阴绞缩、上下起伏操弄,力量、速度、缓疾全由她心意操纵,身心皆极致舒爽;
他则被她这霸肆的操弄得全身极致瘫软,迷蒙的俊眼看着身上的狂烈起伏的妻主,颤悠悠伸手轻抚优美的颈脖,她垂眸看雅隽的他,速度渐慢了下,缓沉沉套到底、缓沉沉抽起来,穴口在饱满的伞沿处来回卡弄,再重顶向花心……
爽意向他马眼处暴绽、在她花心花穴里肆涌,随着她一声闷闷的重喘,“嗬”,他和她,同时泄了……
混着淫汁精水的灼液缓缓向马眼里倒流,烫得他全身哆嗦,他心头发虚,急急垂眸,怕飘忽的眼神出卖了他的心虚。
14、一次不够确保怀上大人的包子:给大人舔舔可好
陈映从阿竹身上下来,躺在一边喘着气儿缓息。
他转头看她,忍着全身异常的灼烫、下腹钝烈的酸胀和如要裂开般的骨节疼痛,拿起绢帕为她抹拭下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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