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训罚?在湖边跪不够?”
“恭喜大人三天连纳三侍。大人既要罚、便罚。”阿竹解开衣袍中衣,往湖边走去,月下那付宽硕的肩背泛着白脆脆的光。
见他一边走一边还要脱去中裤亵裤,陈映一脸冷沉,“陈健将竹侍拉回萧湘馆,禁足禁食三天,谁也不许给他送吃的!”
“禁足禁食三个月,谁也不许给我送吃的!”阿竹倔倔的顶嘴。
“陈修竹!”
13、“不侍欢”,这事轮得到你要或不?
当众顶嘴,论责已非适用小打小闹的训罚训戒,而是该当家规:掌嘴或杖责。
众人小喧哗。
“杖罪二十板。”阿竹替揣袖垂首站在后面的老管家陈婆婆说。
来吧,杖责他吧,最好让他腿疾复发,彻底废了,疼死掉,心也死掉,从来只有新人笑,哪闻旧人悲凉声?这样他也许就会忘了她,或者还会恨她,终究和外面那些狠心的大人一样一样的。
她也会讨厌他,厌嫌他不懂事,不知买了个甚侍子回来,白养了两年,白宠了。
陈婆婆依然揣着袖,只是拿眼偷觑家主大人。
半眯眼看着倔视她的阿竹,悲而倔、雅隽如秋雨后挂着一身子愁水滴儿的窗前竹,眼里那抹初遇时的悲凉依然在,养了两年,还是没能把人养熟?养欢了?她有些怒、烦燥,面上却不露声色。
他有腿疾,杖罪二十板,那腿会废了吧。想挨杖责?死或死心?走或被赶?
——你是家主,你说了算,你认为我想怎的就怎的、你想怎的就怎的。他唇角勾起一抹悲倔味的笑。
入她手里,还
分卷阅读31(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