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怎么将大师兄的尸体背过去的。
他整个人的四肢都被人一节节碾碎,即便是被背着也还是软踏踏的垂着,像个残线木偶。
脸颊半面颧骨凹陷,半面还残留着被火灼烧的痕迹,若非身上还穿着茅山宗的道袍,江阿圆根本不敢相信这会是那个一丝不苟连头发都要扎的仔仔细细的大师兄。
大师兄死了,死得如此……难平。
*
一场赶魂仪式都还没完成,五个人里就只剩江阿圆一个人能动。
她给两位师姐喂了补魂丹后就无助的跪在了大师兄任山平的尸体旁边,想要帮他收拾一下,等抬起手,却不知道该从哪儿开始整理。
东方竹见她背对的身子又在不停耸动,想也知道是在哭,长叹一声。
“阿圆,别哭了,大师兄求仁得仁,已经算是……”
他说到这里却再说不下去,紧紧抿住了唇,自己也不受控制的涌出眼泪。
江阿圆再也忍不住放声大哭。
“六师兄,就没有什么别的办法吗?大师兄就这样没了,要怎么和师父交代啊……”
东方竹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