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正端着药碗要走呢。
何芝兰一把抓住他的手,董有财看她来势汹汹,也不怕,反而和气道:“怎么了?何芝兰同志?”
“你刚刚给她喂了什么?”何芝兰也知道自己表现过于明显了,缓一缓语气道。
董有财拿另一只手拿开何芝兰握住他的手,道:“安神汤嘛,你那会儿不也喝过?”
他意有所指,似乎在嘲笑何芝兰,又似乎不是。
何芝兰才不在乎嘲笑不嘲笑呢,她把药碗抢过来,递给身后的沈玉树,道:“那张红梅人怎么样了?”
董有财没防备一下被抢走了药碗,脸色都不好了,质问道:“大半夜的跑来嚷嚷什么?我怎么你了?人家张红梅同志掉河里了,需要静养休息,你这吵吵闹闹的,我怎么给人家看病?!”
他这一突然生气发难,正常人都该安抚他情绪,何况他还是村里德高望重的赤脚医生。
但是何芝兰才不会惯着他,反而心中更加笃定这个药有问题,并且残留在药碗里的那点渣子肯定是能检验出毛病的,不然董有财不会这么激动。
董有财那眼珠子都快粘到药碗上,心里又急又气,一边喊道:“你们这些知青!就知道折腾人!”
一边上前去抢夺那个药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