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出去,再回来的时候,提着个大菜篮子,一打开里面是香喷喷的鱼汤,鸡汤和小米汤。
何芝兰满头黑线,喂大哥你不早说,我现在喝得半饱,我怎么再继续喝汤?
“村支书临走前让二婶给熬的,我给忘了给你说了。”文彩霞挠挠头,嘿嘿嘿地傻笑着。
无妨,何芝兰艰难地用勺子去捞小米汤里的米,鱼汤里的鱼肉,鸡汤里的鸡肉,那点点渣子也是食物啊。
吃饱喝足后,何芝兰心满意足地向后躺回凉椅,才慢悠悠开口道:“谢谢你了。”
有谁听过何芝兰说谢谢啊,文彩霞估计是第一个了。
文彩霞立刻受宠若惊道:“兰姐一点小事,都不是我弄的,嘿嘿嘿,你说得我怪不好意思的!”
嗓门是真大啊!
何芝兰高烧过后刚病体初愈,整个人很是虚弱,虽然这个感觉很熟悉,但不代表她喜欢。不过她怎么跑农村来了?何芝兰有点迷糊,她问道:“谁送我来的?”
“当然是东方的红太阳!伟大的毛主席!”文彩霞一本正经,眼睛发光道。
何芝兰目瞪口呆,有些结巴道:“你说,说谁?”
“毛主席啊!”文彩霞嗓门大,声音洪亮道,“他老人家说了‘知识青年到农村去,接受贫下中农的再教育,很有必要’。”
啥?什么玩意儿?这都啥跟啥?
等一下,她不是在欧洲疗养院里参加心灵平和疗程吗?怎么就到了知青上山下乡的年代?
何芝兰仔细地回忆了一下,她记得自己癌症已经晚期,药石罔效,爸妈听说了一种印度心灵和平疗程挺有用,但是又担心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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