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玉树就觉得更加不对了。
他的床铺才没那么软,而且他怎么感觉身边有个人?
沈玉树喝得昏头黑脑的,以为自己在做梦,伸手就将身边的人抓了过来。他这魔爪一下就抓住了何芝兰软软的胸脯。
何芝兰不过刚成年,正是身体长成最好的时候,白花花的乳子又软又大,富有弹性,男人抓在手里忍不住捏了又捏。
捏完后,他还觉得意犹未尽,伸出另一只手将何芝兰整个人都抱到自己身上。
女人的香气扑鼻而来。
何芝兰这两天一直在发高烧,整个人迷迷糊糊的,全身都没力气抵抗。
夜里风大,知青院子的门窗又不怎么牢固,透风的地方多,吹进来反而让人觉得一阵阴凉。何芝兰贪凉,忍不住舒服得叹了一口气,这声叹气一下听得沈玉树硬了。
何芝兰只觉得自己下身突然被一个东西顶了起来。
沈玉树长得高大,手长脚长,那处也长。他怀抱着何芝兰,一手伸到何芝兰身下,自己迷糊地睁开眼看了一下,原来梦里的人是何芝兰。
还挺真实。
沈玉树做过几次春梦,迷迷糊糊的,也没怎么看清梦里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