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密闭的狭小的车厢内很轻松地传到了秦隽的耳朵里。
就在陈禾颜觉得她脑子里那根突突跳的筋马上就要绷断的时候,手机就被旁边的男人拿了过去。
秦隽一开口,电话那头尖利的音调立马低了下去。
男人的脸正好溺在车窗外照射进来的一片耀眼夕阳的光线中,陈禾颜有些睁不开眼没看清楚他的神情,秦隽又把和她一样的堵车理由说了一遍,然后只不过三言两语便挂上了电话。
之后便是一片清净的世界,宋仪岚的电话再也没响起过。
陈禾颜不断跳动的那根神经终于慢慢松懈了下来,她闭眼靠在车座背上假寐。
忽然间一只手悄悄地伸了过来,覆在陈禾颜放在身侧的左手手背上,轻轻地将她整只手都握在掌心中。
陈禾颜没有睁眼,就这么让他握着,两人一路无话,就这么到了宴会的酒庄。
……
到底还是迟了些,陈禾颜与秦隽到的时候暮色已经四合,有早到的几个宾客已经到了,宋仪岚和秦隽的父亲秦正源正在那里和他们寒暄着。
宋仪岚看到儿子和儿媳的到来再看看时间,气是不打一处来,尤其看到那个一手挽着她儿子胳膊一手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