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阮导来探班。
瞿培最近半年身体不是很好,年轻时拼事业,严重透支身体,现在上了岁数,各种力不从心。
阮导不放心她,只要她去稍远的地方他都会陪同。
温笛亲自倒了两大杯热水,给他们一人一杯,“不是说了让您别来,这里可不比家里。”
瞿培拍拍身上的羽绒服,“我穿得多,去南极都不怕。”
温笛陪他们聊了会儿,接着去录节目。
今天收工早,回城区的路上近两个钟头。
一路上风景不错,只是不能往下看,像是行走在悬崖峭壁,让人心惊肉跳。
温笛录了一段视频,发给严贺禹。
一直到城区,他还没回复她。
今晚瞿培请客,请节目组所有人。
温笛随剧组的车前往订好的饭店,瞿培和阮导在那等他们。
车子还没到饭店,温笛收到群消息,说瞿培被送去医院。
晚上的聚餐泡汤,所有人都陪着去了医院。
温笛因为担心瞿培的病情,车刚停下就推门往下冲,手机从口袋滑到座位上根本没感觉到,后来错过严贺禹回过来的电话。
她给严贺禹发小视频时,严贺禹在开视频会,等他会议结束再回过去,无人接听。
严贺禹反复看了两遍小视频,他听得很清楚,温笛在视频里说收工回酒店路上,可她的电话却打不通。
隔了半小时,他再次拨打,依旧无人接听。
就算是泡澡,她也是手机不离身,除了录节目,她从不让手机离开自己的视线范围。
严贺禹在拨打三遍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