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送人,今天例外。
田清璐拖了一张椅子,在严贺禹旁边坐下。
严贺禹转头看她一眼,问:“什么事不能在电话里商量?”
自然是婚姻大事,她跟严贺禹之间能商量的也只有订婚这件事。
圈子里的人都知道她喜欢他,听说两家决定联姻,所有人都在背后议论,说她为了嫁给严贺禹不惜利用手段。
她必须得表明一下态度。
田清璐以退为进:“你要实在不想订婚,我跟我家里人去闹,总有办法解决。”
严贺禹看手里的牌,漫不经心道:“用不着。我订不订婚不至于让一个女人出面解决。你以为我会迫于家里的压力?”
片刻后他说:“你跟你家里人,包括我们家人,还没人能勉强得了我。”只有利益能稍微让他勉强一下自己。
稍顿,他再次提醒:“倒是你,想清楚我之前跟你说的话。”
田清璐面色紧绷,没搭腔。
他跟她说过:如果她真想订婚,那他跟她之间就只剩利益可言,一起长大的那点情分也没了。婚姻只是个形式,谁也别干涉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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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笛刚到包间没多会儿,有幸喝到上好的红酒。
服务员给每人都倒上半杯,没说是严贺禹特意送来给温笛,借口道这是会所送给寿星阮导的一点小心意。
瞿培品后赞口不绝,感叹今晚的钱花得值。
服务员但笑不语,这酒跟瞿培自己点的酒差价几十倍,当然值。
温笛拿着酒杯离开包间,找个偏静的地方给严贺禹打电话。她来过会所几次,知道三楼有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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