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台莫名其妙地看了看她,但还是礼貌地问:“您好,请问有预约吗?”
郁想:“没有。”
“那您找储大少是有什么事呢?”
“私事。”
前台的脸皮抽了抽,心说总有奇奇怪怪的人跑来说有私事要找大少。
“不好意思,按照规定,要么您需要有预约,要么,您直接联系大少,您看呢?”
前台说完这段话,已经做好面前的女人会胡搅蛮缠的准备了。
唉没事,反正保安应该也习惯了。
郁想:“好。”
说完,她就走了。
前台:“嗯?”
就这么、就这么走了?对方的表情甚至平淡的,仿佛只是来打个卡而已。
郁想:“你看吧,不是我不想找他,而是我压根不够资格见他。”
还没等她往系统的心上尽情扎刀子呢,另一头突然有人喊住了她:“郁想!”
郁想转头看过去。
只见一个西装革履,三十岁左右,相貌端正的男人,一手拿着公文包立在那里。
而他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