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要什么利益,他可以给她。
如果有更大的图谋,那当然是不行的。
最好聪明一点,之后交代清楚究竟是谁指使她来的,又或者谁给她出的主意……嗯?
储礼寒一顿,盯住了郁想的手。
郁想的胳膊艰难地探出去,柔弱无力地床头摸索着什么。
储礼寒:“……”
这时候倒有力气分神了?
储礼寒:“你在找什么?”
郁想一下摸出了她要的东西。
手机。
储礼寒眉间的冷意还没有褪去,他低低出声:“这是准备要向你背后的人作任务完成的汇报了?”
郁想:“不是。”
储礼寒没有出声,只是悄无声息地按住了郁想的手腕。
他要看看她打算怎么狡辩。
郁想轻声说:“我调个闹钟。”
储礼寒:?
闹钟???
郁想没有去看他的脸色,就这样当着他的面,睁着一双水光迷蒙的眼,艰难地给自己上了个六点半的闹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