补,“我记得你酒量不好。”
“那得看是对什么人。”迟间说完,将那浅浅一泓饮尽,舌尖舔了下唇,意犹未尽地评价,“味道很温和,像你。”
姜月一愣,随即脸一路红到耳根。
对面康齐一拍桌子:“你恶不恶心?”
他回敬:“康老板,这种小场面,你最好习惯。”
而此刻的话题中心只想找条地缝钻走。
进门前的担惊受怕仿佛是场笑话,迟间用一种完全脱缰的方式,在这片卡座圈起的小区域里大杀四方,无论康齐拿起什么样武器,都无法改变他是与风车搏斗的堂吉诃德的事实。
所以,现在的关键在于,范秋波信了吗?
姜月无从得知这一点,焦虑开始在眉眼间弥漫,手也渐渐收扰。迟间瞥过,状若无意地试图抽走酒杯,却被她下意识地握紧。
拉扯之间,他将她的忧愁尽收眼底,突然松手,面向康齐:“康老板,之前蓝贝壳附近挖出过墓,这件事,你知道吗?”
“知道啊。”康齐一愣,随即撇嘴,“那不是天阳的地,早填了。”
“那你知道,天阳可能会接手酒吧街的改造吗?”
“……还改?我可没听到风声。”
“没有风声,是还没有摆上日程。”迟间靠进沙发,意有所指地淡淡笑道,“可一旦摆上了,就总有人喝不着汤。”
姜月懵了。
她不太明白迟间这话的意思,再看看康齐,显然对方脸上也大写着意外,可静了片刻正要再问时,突然有服务生走过来,对他们表示这张桌子已经被预约过,后台系统出错才不小心分给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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