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月松了口气,把水瓶靠着床头柜放好,想了想,又蹲下帮忙拧开,只是刚才抱着水瓶奔走,力气不知不觉失散掉,手腕压根就使不上力。
谁能想到在睡着的迟间边上,自己竟沦落成了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孩子呢?
她想着就觉得有趣,极为小心地轻笑了几声,喘口气,准备继续拧,却听耳边传来一句:“你笑什么?”
姜月吓得一哆嗦,水瓶顿时往边上横卧去,咚的一声闷响,她却来不及管,一面看向说话的方向,一面去探床头柜的台灯。
结果手被结结实实摁在柜面上。
迟间的掌心很凉,仿佛被酒意侵扰后,理智的防护也被破开一个口子,引寒风灌入,直将人困在游离与回魂的边缘。
她干笑:“迟先生……”
对方却问:“你叫我什么?”
投石问路,激起些许怯懦。
也是手掌再次不留情地收缩惹的祸。
姜月脱口:“迟间?”
“嗯,我在。”他慢悠悠地答,嗓音钻入她心里的缝隙,勾出一丝细微的悸动。
姜月勉强镇定:“那个……谢谢你今天……”
迟间打断:“我说过,是我欠你。”
她默了默:“但你可以换种方式补偿我。”
床上,隆起的黑影子撑高了些,依然没有松手的迹象。
真奇怪,明明能见度极低,姜月却总觉得对方眸光锐利得如入无人之境。
“你……应该渴了吧,我给你倒杯水。”她喃喃自语,一面挣着,一面用空余的手去摸水瓶。
于是,身子不得已躬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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