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锐的指摘,可那时的心情却远不如现在起伏,甚至有种认命搬的躺平认嘲。
或许,是因为赌赢了迟间出手,却无法预料如今的僵局?
“我其实在等你。”她突然鬼使神差地解释。
声音轻轻慢慢,柔软地捆缚住迟间的脚踝,令他再难进一步。他深吸了口气,转过身:“如果没有我呢?”
“我会保护好自己。”
保护?
迟间动了动唇,仿佛又要嘲讽。
“而且结果就是你帮了我。”姜月抓着裙摆,她现在感觉到了冷,表情更难维持,却还要勾唇微笑,“所以,迟先生,好人做到底。”
迟间似笑非笑:“我不是慈善家。”
“可你之前不也没拿到好处吗?”她反驳,半真半假得融入范秋波的指示,“我只要七哥能出来。况且,我会很乖。”
张牙舞爪的乖?
迟间想起了那个决然砸下的玻璃瓶子,与眼前卑微俯首的笑形成绝妙反差。
如果金总比自己好接触,这个女人真不会另找一条退路?
他的手在衣兜里攥成拳,用力将口吻拉成毫不留情的板正:“是吗?可我讨厌你的脸。”
姜月的笑容终于挂不住了。
她没再挽留迟间,站在原地,看他离自己越来越远,直到把康齐出来的唯一希望也一并带走。
风从四面八方席卷而来。
真冷。
姜月抱起胳膊,转身慢腾腾地往回走,哪怕路上就她一个人,也四平八稳地端着肩。
影子跑圈似的在脚边收缩拉长,宛如人从母体脱离后一步步地长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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