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被修长的五指牢牢扣住,挤着声:“你要做什么?”
迟间终于如她愿的凑近,似乎咬牙切齿,可这些才不是她需要考虑的。
姜月无辜:“喝酒啊。”
“我可不记得我还做过什么。”
她轻轻地笑:“可您有个好心肠呀。”
好心肠……吗?
迟间唇边漫上点笑:“还是头次听人这么说我。”
耳边,有人点了首慢摇当玩骰子的背景乐,笑声叫声此起彼伏,却又似乎来自另一空间。
姜月一眨不眨地盯着迟间的脸。
说起来也怪,他们曾有过几次很近的距离,可时机不巧,对彼此的试探只是浅尝。
而现在,她在赌,赌迟间愿意分出点吝啬的耐心,听她说下去。
“况且,这杯酒也不单单给您。”她蹭去他的耳边,轻言细语,“最坏的打算,是为我那出不来的倒霉老板送行。”
视野冷不丁地向上扬,姜月万万没想到迟间会直接推开她,酒往边上泼出一大半,好巧不巧湿了刚过来的金总大半条裤子。
金总嘶了声:“怎么毛毛躁躁的!”
她忙抽出纸巾去擦,抱歉笑着,倏然感觉腿上一凉,下一秒,眼前放大了金总的脸,松垮垮地挂着肉,嘴上说原谅,眼里精光却泄露了心思。
“小迟啊,我看你也不好这口,我再给你找个喜欢的。”金总醉醺醺地笑,已经不太拎得清范秋波的叮嘱,“至于你——”
他屈手蹭着姜月的大腿内侧,姜月窸窣地战栗,却笑着仰起头。长发瀑布般地扑在身后,她勉力自持,不避不闪,只是撑在身侧的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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