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可明晃晃地摆在那儿——
秋波。
名字很熟悉,既是那家极有背景的酒吧,也是小马的新老板。
一个惯于横眉冷对的女人,范秋波。
“说是转让,怎么还给你开薪资?”姜月翻过几页,奇怪,“七哥,你挺被看重的嘛。”
康齐白眼:“你怎么知道不是钝刀子割肉?”
“这里头有什么我不知道的说法吗?”
可康齐只顾啧啧有声,就是不肯全盘托出。他安慰姜月:“你放心,转让肯定没得谈,刀架脖子上都没用。”
“那你接合同不是给自己挖坑吗?”
“这你就不懂了吧?”体型魁梧的大汉搓起手来,竟也能鸡贼得毫不违和,“有什么能比麻痹敌人最好的先手呢?”
姜月:“……”
这话由个莽头莽脑的人说出来,怎么听怎么违和。
姜月忧心了一整晚,天蒙蒙亮时,终于点开与迟书民的微信对话框:迟老师,抱歉打扰了,蓝贝壳那边有人要接手,但给的条款有些奇怪,不知道能不能听听你的意见。
她顺了几遍发出去,突觉一阵困意袭来,闭眼后身子急速下坠,又蓦地如坐过山车般地腾起,如此反复不休,等她再费劲地睁开眼睛,已临近下午两点。
窗外正落着小雨,滴滴答答,一声声打进她的嗓子,刺刺地跳。
姜月不太舒服地翻身躺平,冲天花板发了会呆,才后知后觉想起迟书民。
迟书民已经回复:不是说要自己留着吗,怎么就到接手这层了?
发出时间是早上六点二十三,如今隔这么久,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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