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的也是家里留给远亲的客房,东西都齐。再说这也是书民的意思,凡事有他呢。”
说着,又抽空瞅了眼姜月:“面具遮着不难受吗?”
姜月后知后觉,忙摘下来,不当心让固定在脑后的皮筋弹了脸,当即轻嘶着去揉,等揉了一手背的粉再抬起头,却见阿姨正定定看着自己。
她赶紧收起手:“我没事。”
阿姨却很快扭回头:“穿过这天井,就到地方了。”
手指的方向花团锦簇,是比门口红灯笼内敛许多的喜庆得意。
待经过时,姜月眼尖认出了几大片明显不耐本地气候的兰花:“好大手笔。”
阿姨顺着她的话看:“这些都是他资助过的学生特意包车送来的。”
“包车?”
“领老先生好的人能有大半个玉川那么多,包车送花已经算轻的。”阿姨顿了顿,“我家以前差点出事,也是老先生帮忙解决……心善呐,他们一家都是。”
姜月也跟着笑,却没吭声,继续走过几步,终于有门映入眼帘。
禁区到了。
客房里,整理行头一应俱全。
姜月难得演出后还能享受好待遇,一时间有些心飘飘然,不过很快便冷静下来。
蓝贝壳的问题八字还没一撇,可别乐极生悲。
她暗暗告诫自己,手底一通迅猛操作,很快衣着整齐地在沙发端坐好,顺便掏出手机。
康齐在一小时前回了微信:小心啥啊?
姜月看了眼静悄悄的房门,直接电话过去。
这一次,终于在临近挂断时被人接起:“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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