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跳了。”
在场众人的大脑都空了空,就见季明芮捂脸不住地摇头。
迟书民急道:“明芮!”
眼看就要正式开演,撂挑子等同于直接砍节目,可难就难在上下承接全部严丝合缝,哪怕破坏小小一面墙,都会让整个建筑有碍观瞻。
可季明芮铁了心地往椅子里缩,压根不听劝。
从闹剧开始,姜月便站在一旁。
季明芮向来是众星捧月的焦点,就算闹成这样子,大家还是习惯温言相劝。
难道他们不知道,一个人一旦自我惯了,就会很难考虑到大局吗?
她心里一晒,视线倏然与迟书民相接。头一次接手这样重大场合的他,眼中难得地流露出些许无措。
如果此时有人自告奋勇,卖他个人情呢?
姜月心念一动,脱口:“我来。”
声音在喧闹中并不凸显,可迟书民却从口型敏锐地捕捉到。
他挤出人群:“你说什么?”
她则和气地笑:“迟老师,我来替她。”
第2章
寿宴过半,厅内气氛推至顶峰。
寿星迟老先生接完一轮敬酒,被迟书民扶着坐下:“爷爷,节目要开始了。”
话刚落,头顶数盏吊灯同时熄灭,周围响起些许议论声音,但很快,一道悠长婉转的箫声划破暗色,旋即追光打去舞台之上,全场瞬间鸦雀无声,不知何时,台中央伫立了道嶙峋的背影,沉寂片刻,突然踩着急促的鼓点腾空旋转,宛如一株亭亭玉立的艳红色花朵。
不过美中不足的是,面具遮住了舞者大半张脸,只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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