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子里。
她刚入职的时候,连一个保温杯都不会放桌上,下班了就带回家。
是有一种心理暗示,她在准备随时走人,就不会花心思装扮自己的工位。
低落的心情持续了好几个小时,直到下午去健身房,见到一个久未见面的人。
室内网球场,蒋燃正在跟一个外国男孩子打球。
他穿着白色的T恤,运动短裤,露出来的一截小腿修长又紧实,大汗淋漓地在蓝色的橡胶地面上奔跑,鞋底和地面摩擦发出尖锐的“刺啦”声音。
那个年轻男孩子应该是私教或者陪练,装备很足,身材非常好,蒋燃和他站在一处,体格上竟一点都没输。
看见林鲸,蒋燃点了下头。
林鲸办完了事,准备走开。
走到门口,又想起了鹿苑的事儿。
要不丢脸就丢脸吧,反正以后也没什么见面的机会吧,面子算个der?
她扭头往里折返了一步,受不了似的又退回来,看见蒋燃的背影都觉得很尴尬,妈的这叫什么事儿?
姐妹我给你约到人,记得喊我爸爸!
林鲸在心里默默地想。
可是要怎么说呢?被拒绝岂不是社死现场?人家凭什么要卖这个面子?于是她又纠结起来,心脏像发了疯的拨浪鼓,“咚咚咚”狂跳。
里面,蒋燃跟陪练说,“今天就到这,不打了。”
陪练道:“才半个小时。”
蒋燃看着门边那道纤细的身影,时隐时现,像一只偷吃东西的小仓鼠,他笑了声:“我忽然有事,下次吧。”
陪练:“那好吧
分卷阅读21(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