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嗓音低沉,略带点初醒的沙哑,江梧桐忽地浑身僵硬,她侧眸望向同样坐在床上的男人,“曲漓?!”
曲漓嗯了一声,伸出手将她捞进了怀里,“是我。”
她在他的怀里有些发抖,他微蹙着眉头,声线却轻柔的溺人,“别怕,噩梦与现实相反。”
江梧桐拍了拍脸,“这是梦吗?”
“嗯,是梦。”
于是江梧桐安静下来,伴随着男人半哄半安慰的情况,重新睡了过去。
但等她再次清醒的时候,她却又看见了,曲漓往后厨那儿走去。
昨天他才去后厨,曲漓跟她说是梦,她犹豫了一会,还是偷偷跟着他走去了后厨。
这人多,曲漓似乎常来,和后厨的人关系都挺好的。
有说有笑。
江梧桐看着他一路畅通无阻的走到煎药的地方,左顾右看,确认没人盯着他,他便将从袖口掏出来的药粉,统统倒进药炉里。
江梧桐倒吸了口冷气,连忙抬手捂住了唇,怕被曲漓听见声音。
但还是被他听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