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以顺理成章地发泄之前堆积的对他的情绪。
“这有什么好说的?”周晏晏说。
“因为一个人不知道我以为的常识就嘲笑吗?嘲笑能让世界变得好一点?今天我笑你无知,然后哪天遇到我有什么不懂的时候,你再嘲笑回来,一雪前耻?然后我们就在找对方的无知里疲于奔命?”
“每个人的遭遇、人生经历都不一样,认知有差异再正常不过。只要不要因为自己不知道或者知道就否认或者妖魔化其他人就OK。我不想因为不知道卫生巾分规格就嘲笑别人,也不想站到别人头上,我只是希望有一天女孩子们不要再因为这种事情被嘲笑了,不要再因为这种事被人觉得恶心,羞耻。”
“再?”
听他语气似乎很惊讶,周晏晏笑笑,说:“看我这样把什么月经卫生巾可以挂在嘴边,不太像是经历过羞耻感的人是吗?”
裴钺没接话。脑子里全是刚刚那个小女孩深深低头的样子,他想象不出周晏晏那种状态的样子,或者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