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程白这边走来。
坐下.身。
他二话不说,先干了一杯。
张程白有点惊讶:“段二,你怎么了?不是说喝酒伤身吗?今天怎么不养生了?”
段泽闻抿起唇,没有说话。
张程白看了看他脸色。
酒吧灯光虽是不甚明亮,但也能看出许多端倪。
很明显,此刻,段泽闻心情非常差。
两人从穿开裆裤就开始一起玩,张程白自认还算了解他,却也极少见他动怒成这样。
因为段家那个夫人旷日持久的耳提面命,段泽闻从小就被迫着、往接班人方向培养长大。
接班人的素养就该是喜怒不形于色。
以免被人看穿想法。
但现在这会儿,换个瞎子来,大概都能看得八九不离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