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开归西以后两人挤一口棺材。徐善狠狠地拒绝了他,表示她爱宽敞,顶多只能接受挤一个地宫。等到徐善当真要归西的时候,她又变卦了,下旨不与陆濯合葬一处,毕竟她拖拖拉拉有那么多面首,不好安排。
徐善贤惠地想,左右陆濯已经死透了,身后事他又看不见。
然而这辈子,曲江之上,徐善替左小娘子落水,陆濯代崔九郎救美;赏花宴上,徐善诱使徐媚李代桃僵,陆濯突然发癫半道跑路;眼下的莺燕姐妹,徐善先去示好,陆濯抢着截胡……这一桩桩一件件,总不该都是巧合罢。
徐善她自己是重生的,有一些未卜先知的本事在身上,那么陆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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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得志,站远一点,你身上太臭了。”
陆濯人在书房,不好好看书作画,对着王得志横挑鼻子竖挑眼。
王得志灰溜溜地退到门外面去。
他举起袖子,左闻右嗅,纳了大闷,不臭啊,明明香喷喷的。
也不知道谁又得罪主子了,害得他这个可怜人被撒气。
王得志一边自怜,一边陶醉在周身的芳香里。
“干爹。”端着茶盏的小全子从他身边路过,低声道:“您身上一股杏花味。”
剩下的,自己想。
小全子成功地把王得志气了给倒仰。
书房里,陆濯还在盯着他那幅美人山寺焚香图,眉压着眼,苍白的脸色神色凉飕飕的,仿佛在盯着什么仇人,而搭在画卷上的手却又是那么温柔,仿佛在摸一个情人。
小全子知道,机不可失时不再来,能不能巴结上主子只看这一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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