逢,陆濯可不是这个样子的!
他装得宛如一个正常人,舞文弄墨,想跟徐善花前月下。哪里像现在,说不了三两句话就喊打喊杀!
最后又落荒而逃。
陆濯,不行。
“都是些什么污言秽语。”徐羌回神了,他把荷包一把子扣回腰间,想不明白的事情就不想了!
拉下帘子,徐羌摸摸鼻子,“这下清静多了。”
徐善慢慢道:“掩耳盗铃。”
“咳。”徐羌清了清嗓子,转移话题,“小妹,你猜我今日经历什么稀奇事了!”
他变戏法一样取出来两颗平平无奇的墨黑小石子,然后把遇见高人的事激动地说了一遍。
“……说时迟那时快,高人手一甩,两颗石子顿时袭往鲍桧身下的大马上,惊得马差点摔了个大马趴——”
“啊,这个石子。”念夏有些惊讶,“婢子也有一个。”
说着,她从荷包里取出一颗来。徐羌还不信,接过来左看右看上看下看,喃喃道:“还真是一模一样。”
“婢子先前也差点摔了个大马趴,感觉像是被什么打到了腿弯,后来就在地上找到了这个东西。”念夏道,“由于婢子素来谨慎,就把这小石子揣兜里带着了。”
哎哟。
高人会蓄意伤人?
徐羌不愿意相信:“不可能,其间定有误会。这石子说不准后山遍山都有呢?”
徐善摩挲着石子,没说话,从鼻腔里发出轻轻的一声哼。
李直啊李直,他可是一把没有人性的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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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人性的李直,跟着他主子一路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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