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是这个意思吗?
不过……嗯,好像确实安心一些了。
但下一瞬,又听陆远之道:“但是……阿霜也不是绝对不打女人,那一年,宁康郡主惹了她,她就差点揍人了,多亏我劝住,不然怕是两家要闹起来。”
他想到这里,又道:“你可千万别哭了,她真是厌恶哭哭啼啼的人,不论男女。”
陆远之这般说完,就又去检查自己的伤口,嘶了一声,道:“这副模样,看来是去不得学院了,得去告假几天。”
他们说话的时候,一直有小丫鬟在收拾细软,然后过来说:“大少爷,柳姨娘,东西都收拾好了。”
柳柳这才又有了悲伤的意头,她掏出帕子擦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