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办离婚手续”,越诗进门直接开口道。
“办离婚?”其中一个高个男人在烟灰缸中把烟头摁灭,看着越诗向她确认。
另一个稍矮一些的男人也难掩好奇地盯着母女俩,没办法,出众的长相总是会让人侧目相看,一个长得这么标致的女人来派出所离婚,难免会引起人的好奇心。
“对,离婚”,越诗点头道。
“你丈夫呢?他没一起来?你后面的人是?”高个男人又追问道。
“我丈夫没来,我不敢跟他说要离婚,他会打死我的,我实在是跟他过不下去了”,越诗话里微微带着颤音,声音里的害怕恐惧听得很是明显。
两个男人闻言脸色变得严肃,“你丈夫还打你?跟妇联反映过吗?”
越诗带着哭腔道:“我没跟妇联反映过,我丈夫说了,我要是敢在外面乱说话,他就打断我的腿,我这次是快要被他逼死了,才大着胆子想来这里办离婚的。”
为了遮掩手腕上包裹着的纱布,越诗今天穿的是一件长袖衬衫,她把衬衫袖子挽上去,将手腕上的纱布解下来,对两个工作人员说:“同志,你们看,这是他上次用刀子在我手腕上划的口子,那天他喝多了回家就对我动起手来,拳打脚踢还不过瘾,最后竟然拿着刀子吓唬我,我心里害怕,便想把刀子夺过来,谁知道他一发怒,一下就在我手腕上划了一刀”。
越灵听着妈妈声泪俱下的哭诉,面上都有些呆滞了,要不是她知道这里面还有其他龌龊勾当,只听她妈这么一说,她还真会认为王建业是个爱打老婆的孬种。以前也没看出来她妈有这种做戏的天赋,跟她当演员的时候比起来简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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