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累了一天了,回来起码也让人混个水饱吧,连着好几天了,大姑不知道给奶奶说了什么,从她走后家里的伙食就一天不如一天,也不知道老太太攒着粮食和钱是想干啥,自家人都饿着肚子呢。
陈婆子眉眼一抬,拿着筷子砰的一声摔在饭桌上,没好气地骂回去:“小兔崽子吃的都堵不上你的嘴是吧,还挑三拣四的,没看外面多少人还吃不上饭呢,老娘管你吃管你喝还管出毛病了是吧…”
呵,就这些东西,竟然还能给他奶吹出花来,越好张嘴就想驳回去,越来顺见状忙拽了拽儿子的衣摆,示意他别再跟老人顶嘴了,要不今天就别想安生吃饭了。
越来顺向来是个老好人,他媳妇跟他一个性子,只知道闷头干活,平时家里人有什么争吵,也总是想着和稀泥,越壮受他爸妈的影响,也是个老实人,反而是小儿子越好,平时鬼心眼比较多,一点小事就要到处嚷嚷,不招陈婆子待见。
越好虽有心再跟他奶顶两句,但到底不想他爸受夹板气,便奄奄地低下头闭了嘴,拿起筷子就往嘴里夹菜,吃到肚里的才是自己的,谁吃得慢谁饿着呗。他呼噜噜吸了一大口稀饭,眼睛斜觑着老太太的小心肝,呵,就越非凡那细嚼慢咽的样子,在饭桌上能吃饱就怪了,指定晚上还有加餐呢。
陈婆子见越好败下阵来,又恨恨地骂了几句才偃旗息鼓,桌上其他人由着她骂,不想触她的霉头,反正她自己过一会儿就消停了。
男人桌上响起此起彼伏的吸溜声,没人聊起别的话头,倒是靠近堂屋门口的女人桌上小声说起了别的事情。
钱丽把四岁的儿子铁蛋抱在怀里喂他喝粥,这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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