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私年此时侧身迎着阳光,那张轮廓分明的脸,一半浸在阴影里,一半落在光明内,眼眸深邃,情绪不明。
“如果我说,不可能呢?”
乔薇看出来了,今天的慕私年确实和之前不一样。之前的他,稳重沉郁,而今天的他,带了那么一股子冷。
可是乔薇什么都不怕了,病着的乔薇什么都不怕了,刚跟秦云淡撕过的乔薇什么都不怕了。
乔薇的喉咙有些肿胀,声音稍显嘶哑,却异常平静:“今晚下班后,我就会把陆晚山给约出来,把我们之间的事全都告诉给他,让他自己来找你解决。说到底,我和你不过是陌生人,没有任何关系。有恩怨的是你和他,跟我不相干,我没有必要掺杂在其中。从今往后,我都不会再见你。”
慕私年没有说话,面孔上也没有任何的表现变化。
可他身上却有一种冷,就如同那股冷冽的乌木沉香,一点点地渗透入她的四肢百骸,她的皮肤毛孔。
乔薇当时觉得,自己之所以敢这么怼慕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