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敢!要是三殿下称王,这就是未来的皇后娘娘!”
“这有什么不敢的,三殿下称王了,四殿下还能活着?四殿下都活不了了这灵兽更死透了。”
“可她……可她还是只幼崽啊,再说四殿下那么……真的会保护自己的灵宠吗?”
唐韵调动这份力量比她预想的消耗还要大,幸好效果也让人满意。
一直置身事外,沉默收拾画卷的泠卿,抬头看了唐韵一眼。
唐韵把泠卿拉起来,弯腰帮她捡地上的画轴:“我们殿下很和善,谁再无缘无故受了欺负可以求助我们殿下,以后你们迟早会知道,我说的都是真的。”
没有人关注到外面廊角阴凉处,黑红色的法阵悄然消失。
在不带着唐韵的时候,裴执澜倚靠法阵行走在宫里还要更快,只一眨眼,他就从地淮院来到了天阳院内部。
屋里只来了三个人,各坐在一个角里,离着几十米远,不像血亲更像血仇。
裴执澜对此视而不见,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下,门口又进来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