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不住地向外流血。
女人瞳孔紧缩,嘴唇动了动,不知道哪来的力气,拼命扑向裴执澜,哀嚎道:“我们说的都是实话!”
她被一道屏障弹回去,疯了一样,声声泣血:“你到底想知道什么,我们说的都是实话,都是实话!”
另一个男人忙把她拉回来,一手用力把她按在地上,自己重重磕头:“殿下,饶了她吧,要杀您就杀我,就杀我,饶了她吧。”
唐韵从帘布后探出一个脑袋的时候,看见的就是恶霸的一幕,小白团子悄悄往后挪了挪,一道黑色的灵力带着锋利的煞气劈了过来。
唐韵炸起了毛,那到灵力距离她一指的距离,突然放缓了趋势,微风一样拂过她的眉心,散成了细碎的光粉落在她的鼻尖。
高高抬起,轻轻落下,一点也不疼,很不像裴执澜的作风。
唐韵打了个喷嚏,抬眼对上裴执澜不爽的目光,好像在看什么累赘。
唐韵诡异地舒了口气。
对,这才是熟悉的裴执澜的作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