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在冰面上飘来飘去。
但今天冰场格外安静,一楼没看到什么人,她乘电梯上了二楼,只有沈冰年一个人在那儿等着。
沈冰年看到她,悄悄松了口气,随即又问:“你怎么才来?”
“又没迟到,教练不也还没来吗?”
姜映雪抱着冰鞋包,特意坐到了离沈冰年很远的位置上,低头换鞋,然后认真地给自己绑上护膝、护踝、护腕、护肘、头盔……最后戴上手套。
沈冰年视力好,虽然隔那么远,但还是清清楚楚地看到她的动作,见她又把这一身粉给绑上了,自己都没发现他在看着人家笑。
然而姜映雪透过头盔看见了,她感觉自己受到了冒犯:“你笑什么,难道你没绑?”
“我哪有笑。”
他想也不想就反驳,他当然也绑了这些,只是因为他穿着衬衫长裤,外面看不到罢了。
更惨的是,因为昨天摔了,而他写曲太过投入忘记处理,今天起床时倒吸一口凉气,连上午的芭蕾课都没怎么练,所以在姜映雪来之前,他的保护措施做得比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