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潭水一样的眼眸,注视着扣子和头发缠绕的地方,伸手轻轻地拨弄了一下,然后,目光划过宋矜的脸,幽暗了两分。
“我帮你解开。”说罢,他的指尖抵上了发丝打成的结。
宋矜保持半蹲的姿势,偏着头,完全不敢看他。
两人的距离实在是太近,她甚至可以听到他心口的跳动,一下下,沉稳有力。
冰雪一样凉薄的味道,从他身上散开,萦绕在她鼻尖。
他解头发的力道很轻,但她还是透过细细的发丝感觉到了。头皮跟着发麻。
时间一下子变得很漫长,她的手不自觉捏住了衣服的一角,略略收紧。
当脸颊隐隐有烧起来的趋势,她忍不住问:“还没好吗?”
她真的不想和他这么近。说到底,怎么就会刚巧缠上的啊!她欲哭无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