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之于众,只能咬牙避着或者受着。
因为丢人。
被一个筑基修士看了一眼,当场浑身僵直。
这人,哪个金丹都丢不起。
“同门几十年,我现在也只一句话能劝你。
“往后十年,青虎宿太白峰的事情,你那手,连探都不要往前探一下。
“师父坐不住,你能劝便劝,不能劝就学学秦深。
“剑派有几千个筑基修士,可只有几十个金丹。师父再如何,宗门都会留些余地,你便不一定了。”
华预蘅走时脚步很沉。
迈不动步,不想走,这暗示十分直白,堪称明示,张更却始终不发言留人或是询问。
临出门,华预蘅还是主动停下来了。
他再度问道:
“师兄,我只是想不通。
“为何我一开始说要拉拢对方,师父完全不考虑?
“师父先是不以为意,我再劝,他心情便成了烦躁和厌恶。”
张更将手指按在笔的尾端,垂下眼:“拉拢没有用处。师父说过的是其一,事情没有定论是其二。
“因着在太白峰,还有更早的渡湖灵地的事情,宗门中枢对我们和小樟山已是不满已久。
“……渡湖灵地的事情,我们双方都做过了。以前以为无伤大雅,但宗门……现在看来宗门并未打算轻轻揭过。”
张更叹了口气:
“当前这件事上,我们前脚笼络人心,后脚宗门就可以干脆地换一个人。
“合适的人选不好找,但我宗树大根深,枝繁叶茂……总能找到替换的。”
事实
第 245 章(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