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寻常,说的话却就没那么中听了:“师兄这两年不声不响,提到太白峰旧址就只是回避,更轻易不在师父跟前露脸,俨然当作太白峰的纠纷你从未伸手过,可是等着看我笑话的?”
“师弟此话怎讲?近年局势紧张,翠微峰事务繁忙,我虽未能在师父面前分忧,但师弟你上门,凡我所言,字字句句可都是尽心尽责的肺腑之言。
“却是师弟你,一日更比一日冒进。”
张更微微摇头,一副失望疲惫,不想多说的模样。
此时华预蘅的情绪,倒比在严介海面前时,外露些也真实些。
他听了张更的话,摇头左右看了数次,好几番欲言又止,最后声音压低,像压着火气一样吐出几个字:
“我冒进?我冒进?你说我?
“谁冒进你看不出来吗?”
华预蘅这一刻是真被气得够呛。
虽然门窗俱是大开,但室内并无旁人,华预蘅依旧下意识压了嗓子,但语速就翻倍地快了起来:
“一开始我想等等,不提,也不接茬,不行,他说要注意。注意就注意吧,我说停一停,看看后面发展态势,不行,不能任由事态不受控制。
“等我说要拉拢,还不行,不稳妥,说人没根基外门养大的,我们能拉拢别人也能。
“这不就是意思让我出主意打压、坏另一方的事吗?”
张更搁笔,闭目,沉默一阵,睁眼倒茶,方道:
“你还真该庆幸,不好的风头刚起来,就让草木皆兵的陶若诚王季菡,给按弟子间寻常的出于竞争或妒忌的谣言滋事、歪风邪气处理了。
“真个闹大
第 244 章(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