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寒如实道:“但只说看的话,我现在是神识跟不上修习的进度,七阶差不多能看出门道。”
如果用一些手段,强行把神识的层次拔上去,那差不多是能看穿八阶的阵。
但八阶的原理她还只学了个皮毛。
看穿了,也有七八成的概率不知道怎么办。
现在并不是震惊同门阵法造诣的时候,靳文新念了两句“七阶以上”,眉头一皱:“那你看边境上的禁制,都有什么功用?”
“聚气。”旁的迷阵、杀阵都不用赘述了,毕竟前头这禁制已经杀过人了:“拦截传音符、让传讯符失效的功能我没看出来。目前看出来的,较特殊的,只有聚气。聚的是一股不知来源的气机。
“这两日我路上有仔细审查。那气与东宋民众、东宋地脉、我这种外来修士都没有干系。
“所以这东宋地界,给人的感觉,很有些邪性。因为它现在,正笼在一层不属于自己的气场里。
“——这片地方现在的不寻常处,放在人身上,那就是像有被夺舍的迹象了。”
这是早前沐寒第一回路过时就已经有征兆的。
“我两年前跟温师姐游历到此,那时东宋便已有这种现象。只是当时此地并无其余异状,我并未放在心上。”
这句话大概算是假话了。
沐寒回程还能途径东宋,其中有几分是因为惦记着东宋当时的怪异,她自己也说不清。
但倒推回去,得出的东宋那时应该就已经在布局的结论,却应该是准确的。
“你这样说着,”靳文新跟栾止一对视了一眼:“听着就更像是江道友说的……代
第 221 章(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