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你在东宋。”纪湍流说着停了下来,现在他大概是觉得周围称得上安全了,“你进了东宋以后,有联系过我吗?又或者其他人?用传讯符。”
“联系过,但所有人都联络不着,师兄的传讯符是不是换了?”
纪湍流笑一声,拿出块传讯符,以灵力点亮,言行间颇有些苦中作乐的意味:“有什么感觉吗?“
沐寒不明所以。
纪湍流的传讯符,亮了几下后灵光转眼就熄灭了。
显然也是找不到人。
“我在叫你。”
沐寒瞠目,依纪湍流的意思,这块传讯符显然就是能与她互相联系的那一块。
“东宋国的阵法,让传讯符失效了?”
“可能是。不然也应受害于另外的人为布置。东宋以前不是这样,近期也没有天地异乡、山川变动,故几不可能是地脉影响。”纪湍流道:“执法堂就有些让传音符飞不出去的手段,而且在不知情者看来,传音符也一样是因为距离过远而飞不出去。
“想来,传讯符也不会是不能被影响的。”
沐寒深以为然。
“那师兄现在是做何打算?”
沐寒听纪湍流意思,是此处不止有他一个剑派弟子,而他们被迫在此停留,恐怕也不是一天两天。
“我们这边现今有四个人,另三个你也都识得,”纪湍流道:“一位是栾止一师兄,一位是江海平江兄。还有一位,便是咱们这一场大比的武比魁首,靳文新师姐。”
话音刚落,面前向来表情不大外露的须沐寒,神色骤然古怪起来。
纪湍流猜到她在想什么,轻咳一
第 218 章(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