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她打断一下,忽然又不知道该怎么继续说了。
她可能觉得自己说的这话莫名其妙,又说:“我觉得你可能很在意这些,一些事。”
“我是很在意。”沐寒闭了一下眼 ,再睁眼时才道:“但我也没那么容易和自己过不去。”
沐寒离开的时候,也单独和香香道了别。
香香并不乐意她走,但香香自己也不是很粘人的孩子。
但离别时的沟通还是不可避免地转移到了某个方向。
“我可以和姨一起走吗?”
神识的一项显著的作用,体现在识记、计算等等的学习能力的拔高上,而引导她的沐寒也没有有意压制她心智的成长,香香的领悟能力已与八岁左右的孩子仿佛。
她现在越来越明显地意识到自己的“不一样”,已经隐约触摸到了一种前途不定的迷茫。
她在恐惧。
沐寒明白。
“可以,但姨下一次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沐寒这么说。
香香果然想到关键处:“那我也一直回不来,是吗?”
“是。”
香香沉默了。
“你会没法随时看见你的父母,你的奶奶,还有娇娇。
“所以要跟姨走吗?”沐寒知道,以香香的性格,她不可能说“要”,所以,这是一个于沐寒来说没有任何为难的问题。
香香还是沉默,但很轻地摇了摇头。
“姨以后会回来是吗?”
“——是。”
“那会是什么时候呢?”
沐寒刚刚已经表达了归期不定的意思。
第 214 章(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