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沐寒师门位置,沐寒说在菹王国北方逾万里的地方;又问沐寒这回来路上可有什么新奇的见闻,沐寒捡着路上看见的事情,结合各地的风土人情,挑挑捡捡删删减减地和老先生讲了。
老人年纪大了,再出不去了,听着别人讲旅行趣闻,有些解瘾头的意思,兴致盎然。
须沐宝师兄弟几个在一边陪着,也另在讨论些别的事情;过了一会儿,内中最年长的那个发现,沐寒和张先生谈的一些东西,他们已经听不明白是在说什么了,忍不住插了一句。
“我们这是槛外人和槛里人在说话。”张先生扬扬眉毛,声音洪亮,说完朝沐寒眨了眨眼睛。
沐寒觉得这位老先生许是看穿了什么,但没有揭破。
老先生是凡人,但身体状态还十分年轻,身上并无病痛,对修道长生之事也没什么在意、信任。
沐寒有意答谢他多年对须沐宝的爱护,最后竟颇有无从下手之感。
几番犹豫,她于当晚夜里去了趟莆关山。
这也是她几日以来第一次单独出门。
莆关山风景平平,但却是张先生少年成婚生子的地方。张先生二十余岁先后经历丧妻、丧子,之后便孤身外出游学。他境遇与须秀林又有几分像,只是他在外漂泊多年后,看开了。
正如张先生是个凡人,这莆关山也没有什么特异之处。小宝就是在这里突然没了那钝毛病的,他说不出因由,沐寒也找不到,但只要他好了,其余便也不重要了。
其实沐寒心里另有了些想法,只是她还在犹疑,没有循着那想法继续往下想。
张先生不好其他,只爱一口茶。他居所
第 209 章(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