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教盛行,道士则是聚不成气候,杂七杂八的流派很多,家家规矩不一样,父母入殓都不露面的也是有的。
十四年,须沐寒音讯全无,他们甚至不知道她到底是真出家了还是怎么了。她说自己是皈依了惠水道、青龙道,或者是旁的什么割决亲眷的流派,他们也无从反驳。
说到底,也不过是他们有种十分直观的感觉。
这个自称是道士的族人,已经不是他们能管的了。
哪怕要管,也不是他们这种在族里无足轻重的人物管得起的。
须沐宝有许多事情要忙,从村里过来的这几个各自占了须秀林同辈、子侄辈、孙辈的族亲,正能解他的燃眉之急。
沐寒刚回来,对此方近年情况都不了解,说是死者亲属,可若不守灵哭灵,也就该和客人一般,让主人招待着就行。
但她并没有什么都不做。
只是这做的事情,除却帮须沐宝抄写讣文外,更像是须沐宝夫妻的朋友或是普通族亲帮忙做的那些。
沐寒下车的时候,须沐宝刚撰写修改好讣告全文。
沐寒将那纸展开,草草看了一圈。
与大哥不同,小宝的字迹,和须秀林当年不像。
但也一笔一画尽透风骨。
许是更贴近他后来拜的那位老师。
难得的是,这纸上落下的每一个字,都在传情。
明明笔迹工整,也不见一点勾划,看到讣文的人,却能从心中生出哀戚来。
落款上写的是须沐宝夫妻俩。
须沐宝要把她加上去。
沐寒却摇头,说不必再改了,这样就很好
第 204 章(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