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天朗从沙发储物格里摸出一瓶常备的电解质饮料,抬手丢开徐岚豪:“就塞了一粒。”
“一粒就浪成这样?活该天生招男人肏。”说着,徐岚豪拧开瓶盖塞向阳嘴里。
徐岚豪生得恶,行事也恶,穿西装打领带掩不住的凶狠,难得发一番善心,向阳却不领情,他不住偏头躲开递上来的瓶口,只心急火燎地去扒徐岚豪的裤子:“鸡巴,鸡巴。”
徐岚豪倒被向阳弄得措手不及,险些把手都洒在沙发上:“好心当我驴肝肺?”
倒是沈天朗有经验,一边给自己上药,一边有条不紊地指挥着:“别瞎耽误工夫了,你先把他屁眼捅了,顾了下面的嘴,他就有心思顾上面的嘴了。”
“得,你自找的。”徐岚豪狞笑一声,从裆里掏出粗长的屌来。
向阳湿得发了大水似的,徐岚豪也懒得润滑了,抵着肛口往里面生捅。
向阳早急不可耐了,立马挺着胯接,腚眼翕张着一节一节地往里吞,一边吞一边爽得哼哼:“啊,啊。”
蠕动着塞进去大半截,徐岚豪豁然提跨一顶,粗长的茎身碾着颤抖的肠壁长驱直入,重重地抵到了底。
“啊——”向阳被操得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