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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阳的话还没问出口,沈天朗的手便探了进去。顺着向阳刚才自己探进去的角度,熟门熟路地戳进腚眼里,长指一送,把只是塞在门口的胶囊结结实实地塞进了最里面。
“唔!”向阳被灵活的手指捅得一声闷哼。
沈天朗看向阳表情苦闷屈辱,曲着手指在里面转一圈,指腹飞快碾过热烫的软肉,还发狠地捅了两下,才施施然得出结论:“的确是塞进去了。”
向阳被沈天朗这一手搞得腰臀腿连带着膝盖都软了,脑瓜子嗡嗡地响。
沈天朗竟然在人来人往的街上,把手探进了他的裤子里,塞进了他的屁股里。
黑色的埃尔法在此时驶来,光可鉴人的车身,隔绝了可能的探究目光。
有了埃尔法的遮挡,沈天朗肆无忌惮,捅得更狠了:“爽吗?阳子,你的屄把我的手指夹得好紧。”
向阳虽然跟沈天朗有着剪不清理还乱的恩怨纠葛,但他心里还是拿对方当兄弟的。
这样说起来有些可笑。
向阳害沈天朗被混混轮奸爆烂了菊花,抢沈天朗老婆,沈天朗报复他到处卖屁股,可他拿沈天朗当兄弟。这话说得就跟那句流行的网络语“她抽烟喝酒打架卖屄,但她是个好女孩”一样荒谬可笑。
但向阳就是拿沈天朗当兄弟。
那种感觉如果实在要形容,就是我们都变了,向阳、沈天朗都变了,但是关系没变。
向阳觉得,以他跟沈天朗的关系,最出格就是两人一起伺候陈大福了。
当时,他们俩并肩跪在陈大福面前,只是在舔舐陈大福生殖器时不小心蹭到了沈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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