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工钱,罢工讨薪,说等发钱了再接着干。工地老板却直接找混子赶他们走,要另外招人,工钱一个子都不给。
农民工不走,双方便打了起来。
说是打起来,其实是农民工被动挨打,混子早有准备,一闹起来便抽出事先准备的钢管,把农民工打得鼻青脸肿头破血流。警察来了,又把钢管往地上一丢,说是工地上本来就有的建材。
事情却又不简单,当着警察的面,眼角青肿嘴角流血的农民工怯生生地抬头,看了一眼对面嚣张至极的混子,又迅速地低下头去:“没,没打,我自己摔的。”
正审讯的警察恨铁不成钢地一拍桌子:“你当我瞎还是傻?你自己摔能摔成这样,你们全是摔的?”
农民工吓得激灵灵一个哆嗦,顺着板凳溜到地上,当场就给警察跪了:“警察同志,我真是自己摔的,求求你,我有老婆有孩子,我不想惹事,你就写我是摔的吧!”
韩少白就是浦东派出所的,已经干到副所长了,看见这一幕,气得转身就走。
向阳跟出去,在楼道里找到韩少白,韩少白正吧嗒吧嗒得抽烟,淡蓝的烟气里,抽得眉毛眼睛都绿了。
向阳上前:“我记得你原先没这么重的烟瘾。”
韩少白嘬着过滤嘴不松口:“愁啊,你看这情形不愁?瞧着吧,那群混子马上就能放出去了。”
“你们就不管管?”向阳忍不住问。
韩少白叹气,这一叹里多少哀其不幸怒其不争:“怎么管?连个苦主都没有,抓住也得放了。”
正说着,一名警员找来:“韩所,施工方的代表来了,要保释那群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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