瀚四十来岁,正处级干部,在场有资格称他一声小裴的,就只有陆建国了。
裴浩瀚迎着陆建国的注视,叹了一口气:“陆组,我知道你不愿意怀疑咱们的同志。但李福来在昨天的行动中受伤,我不能不怀疑是不是有人提前向不法分子透露了消息。来时多精神的小伙子,现在昏迷在医院里,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醒。”
李福来,原天青省民政局副局长,也是这次下沉莲花庵的督导组成员之一。虽然住在一个宾馆里,向阳却很少跟李福来打交道,要不是裴浩瀚说起,他还不知道对方在抓捕周钦的行动中重伤昏迷了。
“你的心情我可以理解,但你不该怀疑向阳同志,”陆建国语气软了,“向阳主动申请加入督导组,这些天查的资料我都看了,相当细致,对案件侦破的方向很有指导意义,你怀疑谁也不该怀疑他!”
裴浩瀚连忙表示:“我不是针对向阳同志一个人,我是要监视我们督导组的每一个人,严抓严查,绝不姑息,势必要将这匹害群之马揪出我们的党政队伍!”
“好,既然要查,那就所有人都查,从我查起,”陆建国话锋一转,“向阳,你看这么处理怎么样?”
裴浩瀚话说得漂亮,向阳却品出些别的滋味来。
李福来受伤,导致本就不多的督导组真正做事的人更捉襟见肘。想启用只是陪跑的向阳,又担心来历不干净,才有了今晚上这一次行动,这一场试探。向阳心里门清,陆建国未必是不知道裴浩瀚的安排,他们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不过是搅得他不好发作罢了。
当下,对于陆建国递上来的话把,向阳不得不就坡下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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