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嫖客察觉了向阳的僵硬,偏还在这个时候顶着那敏感的一点发狂地日。向阳连忙捂着电话,手指紧紧压实了话筒,嗓子都哑了:“别,先等会儿,别日了,等我打完这个电话。”
“你打你的电话,我日我的屄,咱们互相不碍着对方的事。你要是碍着我,就别怪我嚷开了,让电话那头知道知道你是个什么样拿钱卖屄是个男人都能捅屁股的婊子货。”说着,嫖客扒拉开了向阳的手。
听筒里顿时传出韩少白关切的声音:“你怎么了?”
向阳不敢在这节骨眼跟嫖客撕破脸,只能小心地调整呼吸,以缓解一浪高过一浪排山倒海般压过心跳脉搏的激爽:“没事,桌角不小心磕了一下。袁浩,他还在莲花庵市?”
“那你小心点,”韩少白不以为意,继续寒暄起来,“在,咱们寝室,你跟沈天朗走了,我和袁浩留下了。我们俩现在都是搞刑侦的,不过没分在一个片区,我在浦东,袁浩管着徐汇区。”
“……”向阳被日得又是扭曲又是耸动,脚趾都蜷紧了,双手抠进床单里,汗水滚滚落进筋结紧绷的肌肉里,大张着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只听韩少白在电话那头继续絮絮地说:“难得聚在一起,也就是大区作报告,碰上了能聊几句。”
那日嘴的嫖客也不消停,整根鸡儿深捅进去,把向阳的嘴巴塞得满满当当,鼻孔都糊着杂乱的屌毛。别说讲话,向阳连气都喘不匀,只能从鼻腔里溢出仿佛是回应的呻吟:“嗯。”
“袁浩最近忙得不可开交,我也忙,自打督导组来了莲花庵,整个市的一线单位都在连轴转。但听见你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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