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不用管我。”
“妈还没睡呢。”
怕郝少美发现,向阳愣是多等了半个小时,十点半,才蹑手蹑脚地从房间里出去了。
薛梅梅还没睡,倒是看见向阳出去了,但她正忙着跟白天在咖啡馆里的男人裸聊,捧着一对D奶冲着手机屏幕叫“想你拿大鸡巴打婊子奶,想得骚屄屄都流浪水了”,压根没多的精力分来注意向阳的。
向阳一进门,薛友生便迫不及待地扑上来,挺着大鸡儿日进了向阳的腚:“好孩子,可算是来了,都想死爸爸了,快拿骚眼给爸爸好好裹个鸡儿。”
向阳被薛友生一摸,先前冷软的鸡儿跟充了气似的,立马就硬了:“爸,轻点日女婿,疼。”
薛友生握着向阳的鸡儿,一边日一边撸:“鸡儿都硬了还疼什么?”
前面后面一起爽,向阳爽得一下子就软了,两条修长结实的腿岔在薛友生身体两侧,煮透了的面条似的没一丁点筋骨:“别,飞机别打得那么快,爸,要打射了。”
“想射就射,今晚爸爸让你射个够。”
说着,薛友生把向阳的脑袋扭过去,跟他舌吻。
薛友生把舌头伸进向阳嘴里,打着圈地搅,又把向阳的舌头勾出来,翻来覆去地嘬。以薛友生的经验手段,向阳压根不是对手,几下就被嘬得找不着北,浑身一僵,挺着鸡儿射得到处都是。
真的是到处都是。
向阳先前在浴室里被薛友生玩硬了,却不让射,硬生生地憋回去。此刻又被日屁眼,又被打飞机,爽得比之前都畅快,紧缩的睾丸推出强而有力地精浆,被薛友生的手指一挡,天女散花似的撒在床单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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