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没听到一句重样的,关键人家一句真正的脏话都没有,全是阴阳怪气的讽刺,就拿软刀子刺挠你,刺中立马变钢刀。于三言两语中轻而易举让人憋屈羞愧到无地自容,还无理反驳。以至于一直到最后离开学校,这位宋富财先生都愣是没有找到话缝道歉。
如果说今天之前年级主任对孙安琪奶奶的观感是不想多事的大麻烦,今天之后他对她只剩膜拜、甚至乎有些敬畏了。他这人最大的优点就是“识时务”,对软弱怂包的人蹬鼻子上脸,对无法战胜之人好言相待、毕恭毕敬。
且先不提年级主任的想法,这会儿黎若霜祖孙俩和宋家父女俩的心情远比他这个第三方要复杂的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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拐进裕英街道之前,黎若霜在路边小摊上随手拿了顶帽子扣到孙女脑袋上,付了钱,又帮她拍了拍校服上揪出来的褶皱,确定看不出来啥异常了才带着人回到熟悉的街区。
黎若霜倒是没什么见不得人的,也不怕熟人问起,但是人的嘴巴往往是最不可控因素,通常一句话传到第三人耳朵里就差不多变味了,她也不敢保证自己孙女被动的和喜欢她的男生的妹妹打了一架的事情要是被街坊四邻知道,一传十十传百地,哪怕大多数人并没有坏心,最终流言都有可能会往“孙家安琪在学校早恋和打架,真是学坏了”这种趋势上发展。
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破坏孙女的名声,黎若霜索性让她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路上遇到老邻居问起不到放学时间安琪怎么回来了之类的问题,她一律回答病了,自己给接回来的。
等进了自家院子把大门关上,黎若霜终于开始了她的盘问。
“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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