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身上,衬得她肤色几近透明,原本沉静的眼底似被光照染上了几丝温度,此时静静看向君昼,君昼竟觉得若是这目光能长久停在他身上便好了。“你来得巧,正好我有话与你说。”凤昭幼思量着组织语言。
“妻主请讲。”
这个称谓着实惹得凤昭幼惊诧了一瞬,无论是君昼还是云祁,往日都只称她为殿下,妻主倒也是第一次听。君昼自己说完也是一赧,他素来讲话前都要思虑精详斟酌字句,刚那句妻主却是脱口而出,他此时目光紧紧盯着凤昭幼,见那双眸子只在初始闪过一分诧异,随后便归于沉静,似乎无论他做什么,都不会在她心间留下痕迹。
凤昭幼被君昼盯的不自在,不着痕迹的移开了视线:“我过几日要回一趟岐南行宫,当时回的匆忙,有些事尚未处理完。”
君昼面上笑容微敛:“妻主可须侍身……与平君陪驾?”
凤昭幼微微摇头,随口诌着胡话:“路上颠簸辛苦,我一人倒也罢了,你们便安心在府中吧,更何况我会很快回来。”
骗子。君昼敛目。他几年前也曾在外行走,路虽远,但也算不上颠簸,再者说亲王仪仗又怎会颠簸,她只是不想他同去罢了。更何况……君昼心底清楚,与凤昭幼相处越久越清楚外头传的那些全不可信,凤昭幼这人别说滥情了,简直就是无情。君昼想着凤昭幼这一走,便不知道何年何月会回来了。
君昼记得自己曾拜于大儒门下,那大儒素来不喜于他,初时他只以为是因为他的男子,后来他亲耳听到她与她师姐的交谈。
师姐问先生何故对君昼如此冷淡。
他亲耳听到先生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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