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一进门就把她推倒在床上,胡乱地啃在她的锁骨处,在上面留下深深浅浅的牙印。
“下面含着我的东西还想去哪里呢?”他喘着气说。
身体被完全压制,希律修斯没有挣扎也没有说话,只是冷淡地越过他的肩看向房间的角落,她开始明白在这种时候更多的动作只能让男人越来越兴奋。
在他终于从她身上起来后,她不带一丝感情地说:“我想谈谈我父亲的事情。”
十二、拥眠
因为射进去的时间太久,清理起来并不容易。希律修斯还是很不习惯自己用手去触碰穴口,那个柔软湿腻的地方,自从被彻底插入后就变得不太一样了。随便碰一碰就敏感得要命,就像现在,她只是伸了两根手指进去,想要扩张一下让水冲刷得更深一些,小穴却因为外物的摩擦又偷偷分泌出水液。
她恼火地用手巾擦了擦下身,穿上衣服走出了浴室。
佩德罗正站在书架前翻看一本《魔药进阶大全》,他已经在楼下的浴室洗漱过,换上了宽松的白色长袍,头发用墨绿色的绸带松散地扎起来,看起来温柔又安静。
他从前就是这样,秉承着帝国最古老家族的操守,坚守早已被人忘却的骑士守则,在被诬陷的时候也不放弃公正。所以他失败了,他成了他一直想守护的弱者,被彻底踩进了泥坑里。
现在他可以毫无愧疚地强暴一个女人,在随时都可能有人进来的地方做爱,让她含着精液坐在教室里听完整节课。
她略微有些伤感,有时候她也还是会怀念一下以前。但现在的佩德罗,这个看上去和以前一样内里却完全被碾碎了的佩德罗,是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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