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间屋子及其窄小,平时被用作收纳一些没用的东西,很少有人过来。
“上课的时候你是故意的。”他说。
“是又如何?你现在也可以刺我一剑。”
“如果说,我想要些其他形式的补偿呢?”他的目光暧昧地划过她的身体。
希律修斯马上就意识到了他要的是什么。
“我不知道你能无耻到这种地步”,她说,“和那些你看不起的贵族有什么区别?”
“可是是你让我变成这样的啊。”他微笑着说。
“况且我们说好了不是吗?”
甬道被手指插进去的时候,希律修斯吸了一口气。她上半身的衣服还完好无损,下半身却被赤裸着抵在桌子上,一只洁白莹润的手掌在她腿间肆意进出。
佩德罗的手触着软软的穴口,比起主人那张冷淡的脸,小穴要热情的多。在手指拨开阴唇伸进去的时候试探地收缩了一下,隐藏在下面的蒂珠悄悄露出头来。
他有一种欲望,想要蹲下身去,仔细看看小穴热情欢迎他的样子,可惜屋子实在太狭窄。
希律修斯仰起头微微喘着